罗蕾莱小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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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唐繁华无尽哀——《妖猫传》

烟花易冷,烛光暖暖。长安城内,小妖亲眼目睹了《妖猫传》。
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清平调~其一四句诗,却偏偏从这头句打结。美人,爱情,皇家,不曾描绘,却让人想走进那场盛宴,走进那段往事。

唐玄宗和杨玉环生于盛唐,长于盛唐,即便有安史之乱,那也是见证过繁华为何的。盛唐之所以称为盛唐,除了富硕的让自己人幸福,也让外国人来了就不想走,虽说马可波罗所说的“遍地是黄金”的是几代后的说法,但用来描绘大唐,大抵也应算不上什么浮夸的。盛唐除了富硕,便是人文,开明,大度。但即便如此,它也依旧没法让一个手握江山掌管权利的人活得更随性一点。

杨玉环,有一别称为“玉奴”。不知是为了好生养,还是别的。然沾了这“奴”字,有一日却也成了皇家的“奴”,一生都注定由不得自己。

杨玉环与寿王的结合,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,评价均为“美满幸福”。不过这也说不定是老爹唐玄宗心觉有愧,下令杜撰的。《妖猫传》里空海不就如此道“不会不知道史书也有造假的可能”。

杨玉环大抵从寿王妃变成道士的那天起便知道了将来。皇宫是个什么地方,人人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,却人人都知道后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。而她的将来就只能是在那样一个地方艰难的活着,人人都可以爱她,可她的眼里却只能有皇帝。天下人无论谁对她一点额外的好,都远比这三千宠爱集一身来的更幸福,更美好。

唐玄宗绝不是唯一一个爱美女的帝王,大唐给了他奢华的资本,也让人甚至疑惑“只有敢于拿一朝盛世去换一个能和她比翼齐飞的女人,那才是李隆基”;他也绝不是唯一一个被逼宫的帝王,安史之乱也不过是权力游戏的一节,即便没有安禄山,即便没有杨玉环,还可能是别人。或许就是因为不是唯一,或许也就是因为这“帝王”二字。他在江山、美人之间,可以毫不犹豫,甚至根本不需要放在一架天平上衡量。“誓言”,哼,用来蒙骗世人或许尚可,用来感动贵妃,那就当真可笑。阿部有句话说得极好“强盛时,她是帝国的象征;危难时,大唐将不再需要她。”“红颜祸水”一个多么动人的词汇,一个骗尽天下人却屡试不爽的“好”理由。

马嵬坡,她才是最稳得住的人,只有她还考虑过“帝王”这两个字。无论是《妖猫传》里不愿和阿部离开的杨玉环,还是《大唐荣耀》里一问“他呢?”含泪叩谢圣恩的杨玉环,亦或《王朝的女人》里服毒的杨玉环,每一个玉环都不曾离开。唐玄宗,于她,不是爱人,只是帝王。江山,权利,也不过都是人心。而那一刻,她早已心如死灰,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
杨玉环把一缕青丝留给唐玄宗,说她“怀着对他的爱和重逢的希望去死”,可在小妖看来更觉得是杨玉环的恨。日日思念才是痛,他李隆基骗得了天下人,却骗不了自己。没了念想,唐玄宗还可以有下一个杨玉环,可是若有了念想,那便是折磨。

唐玄宗悔过?那大抵也比过江山温暖吧。知情者死,他是帝王,史书要完美。活着的他,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人。杨玉环的生死,似乎没有人知道,但即便活着,她也不再是那个舞着霓裳羽衣曲,戴着玉搔头的杨玉环了。如果有来世,也不过是多了一份绝望。

《长恨歌》里最出名的大抵是那句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吧。但是最难忘的怕是末句的“此恨绵绵无绝期”吧~虽有断章取义之感,但这“恨”从何来,或许才是比“爱”更令人着迷的秘密。

白龙和阿部都爱过杨玉环,至少是痴迷过,一个唯唯诺诺,似乎带着秘密离开,自觉是个无情之人;一个执念成魔,油尽灯枯,不为真相,只为守候。每个人都想解开真相,但真相究竟是如何又何尝不是一腔执念呢。那一世的人痴迷,这一世的白居易向往。

那只黑猫为了守着“真相”,耗尽了心血。借陈云樵的一家重映过往。春琴并非妒妇,但一句“我的命,不就和她一样吗”,揭露了马嵬坡的贵妃,只不过是男权斗争里一件随时可以失去的物件。白居易那个只求真相不求对错的执念,便是白龙期许留给世人的真相。而空海,远渡而来,本是一心求法,偏偏卷进这俗世红尘,倒也看的更清。

世人关于贵妃之死,曾传言其东渡日本。但这不过是未知真相的美好,也掩盖不了李隆基当年的贪欲,他的权恋。

那一场极乐之宴,既真,又幻。那精心打造的唐城,奕奕闪耀,诉说着古老的传说。

小妖很是心疼那只“妖”猫,虽说猫有九条命,亦算灵兽。奈何摊上了人类的杂陈,承受了那么多本不该承受之殇。它倒下的那一刻,面容安详。亦如白鹤翱翔,双双解脱。

看电影时,距离上映已有些时日,口碑不一,爱的爱极了,不喜的依旧不喜。这大抵也算的上是一部“任性”之作,不求“真相”,只求痴迷,求那一世浮华再现,醉那一世情深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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